“徐晃就是放屁!”蒋去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朝徐扶苏挤眉弄眼道“徐晃那老家伙,年轻时在长安办了个戏班子。生意惨淡不说,就连戏班子帮工的月钱,都付不出。”
“虽说徐晃老头年轻时唱戏有一把刷子,化完戏妆颇有英气秀色。但属实不会做生意,城里有富贾豪绅看上咱们老徐了,想收到帐下当暖床对嘴的小公子。”
言说至此,蒋去兴致大起,拍了拍徐扶苏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徐晃硬气,任凭那帮人怎么羞辱对待,都不动怒,照样唱戏。”
“当时,我和你爹徐芝豹也在场,但我们都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主。况且你爹刚南征南楚回来,功成名就。天下一统局势明朗,越是如此越不该出头争风头,免得落人舌根。”
“说是如此,那既然徐晃心甘情愿跟着我父亲去北梁,结果可想而知了。”聪明伶俐的徐扶苏自然猜到后面的走势。
蒋去嘴角上扬,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拧了一下,从容道“嗯,你爹,就是徐芝豹那小子出手了,把那几个富贾豪绅轮流挨个巴掌印子,都是些个欺软怕硬的主。”
“碰上披甲佩刀的北梁军,吓的屁滚尿流,一个劲地道歉赔礼。解了徐晃的围,徐芝豹让他唱首曲子,一曲论金卖,总算是把他的囧境处理完了。”
“徐晃老头,倒是不像白眼狼,改了名字跟着徐家姓,一晃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