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徐扶苏来到北梁王府的大门前,发现王府门外已经有不少的人。一同进城的八百金甲并没有出现在军阵中,而是清一色的白袍士卒。进城后就分开,多日不见的陈清之赫然也在队中,一身白袍的陈清之在马上将威无匹。
这让徐扶苏不禁想起京城中流传甚广的对陈清之的评言“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再打量打量军阵中的白袍士卒,十之九八是陈清之的白袍军,果然名不虚传。后者见世子朝他打量的视线,微微颔首。
徐扶苏与陈清之示意后,便将视线放在骑在最前头,黑衣蟒服的人身上。北梁王徐芝豹翻身下马,招呼自家儿子道“扶苏,上来跟为父坐同匹马。”
徐扶苏走到父亲跟前,不安好气的调侃道“都多大了,还坐一辆车,不怕害臊呢?”
“你个臭小子,你小时候在襁褓里撒尿还是我帮你接着的。”梁王一听不乐意了,嚷嚷道。
徐扶苏邹起眉头,扯了扯他的袍子,拉低声音警告道“老爹,你能不能别说这种糗事呀。”
“什么!我当初替你接尿的时候,就知道你以后少不了祸害姑娘。”北梁王大声吆喝,身后军阵中突然“噗嗤”一声,仿佛像是引燃火桶般,随行的六百白袍哄然大笑。
这让世子脸是红一片青一片,最后竟然是自己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