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为其叹。
戒律坦然相告“我本一介布衣,蒙受陆沉国师施救之恩,后受到情障难破,红尘中人却修了佛道。做了那烂陀山的主持,禅悟佛道。”
“不悟了不悟了!”,戒律和尚癫狂大笑,倒坐的佛陀神像在悄然崩塌,而一座小庙宇却立在戒律胸中。
以红尘念,禅道红尘佛。
戒律神态端坐,俨然有破而后立,成红尘佛的大势。
戒律舍弃了佛陀成道,在自己的红尘道上追求成红尘佛,立自己的佛。
天地间的佛陀观音,罗汉诵经的异象戛然而止,戒律的金身佛躯在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体肤。
这位不远做天上佛,宁愿悟道红尘禅的和尚,衣尘不染,脱胎凡俗。ii
戒律走向徐芝豹,朝他微弓拜谢,淡淡笑言“多谢梁王不杀之恩,我与陆沉已两不相歉,就此别过。”
说着,他还抬头望了望周遭,邹眉“似乎要有天劫临世,梁王好自为之。”
言罢,戒律光脚凌空踏步,就此远去,遁入红尘。
拓跋宏在一侧观望两者的战斗,似乎心有所悟,这位北厥军神起身,面朝徐芝豹,说道“天劫将临,拓跋宏就此别过,若有机会再和梁王战决雌雄。”
拓跋宏转身就要落下天穹离去,但他的耳边传来徐芝豹冷漠声“来了,得留下些利息,想走就能走的?”
话音刚落,徐芝豹甩出银枪,直击拓跋宏。ii
银枪划过,云霄被穿过一道裂痕,以拓跋宏都看不清的速度朝他斩来。
竟是硬生生地将拓跋宏的一条手臂砍下,拓跋宏望着愈战愈勇的徐芝豹,自知不敌,连忙遁走。
徐芝豹也没有想要继续追杀拓跋宏的打算,任凭他离去。他转而凝重地望向天穹,又看了眼那座酆都鬼城。
酆都鬼城忽然剧烈摇晃开来,偌大的鬼门关裂开缝隙,隐隐有龙鸣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