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扶苏挑眉,饶有兴趣地看向陈世墨,“那刘业难道暗中坑了你?”
后者摇摇头,苦笑“让我战群仙,足足将庐山洞府中九九八十一位修道成仙的前辈留下的考验尽数通过后才下山。”
“坑我自然说不上,但是浪费了些时间,巩固了学识,受益良多。”
“莫非世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扶苏调侃笑言。
陈世墨羞颜,忽然记起一事,神情认真道“扶苏兄,赵晓他登基为帝,名曰太阙。他日,世子殿下真夺得天命”
见到陈世墨提起此事,徐扶苏罕见地没有再嬉皮笑脸,叹气一声“若他日兵戈相见,我绝不杀他。”
“我徐扶苏并非不重兄弟情义之人,待我登临帝位,不会杀他。他想荣华富贵,我便给他荣华富贵,他想要什么,我能给则给。”
陈世墨得到了一个答复便不再继续问下去。
若徐扶苏和赵晓间,只有一人能赢,他哪怕拼死也要保下输的那位。
言罢,陈世墨抬头凝视着重新听人说书的徐扶苏。
刚毅而英武的脸庞竟是在陈世墨眼中有些陌生,终归是人无再少年。
兴许是察觉到此事会成两人心中芥蒂,徐扶苏本意也不愿让赵晓死,他凤眸深邃,再次看向陈世墨“赵晓他其实也不愿做那皇帝吧。”
两人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他们三人皆是这乱世熔炉中,义无反顾投身,无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