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得让柳舒后背发凉,是呀,从何时开始,就连一个下贱奴婢都敢与他公然提及条件了,可见,他的颓废,让这些人以为,他是可以被肆意践踏的。
“好,孤会安排,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柳舒离去,太子依旧是阴沉沉的冷笑,不知死活的女人,晋王会让领教,死无全尸,连渣滓都不剩的后果,想来,于他是最好的,刘嬷嬷就这样一个女儿,若是死在晋王的手上,还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母后嘛,他突然有些期待看到日后的成果了。
御书房内,皇上温柔的将毯子裹着沐浴后的皇后娘娘,抱在膝盖上,“这么大雨,即便有急事要来,也要坐上凤辇才是,淋雨是要伤风的,让御医熬制的汤药的呢。”
凤儿让人领下去换衣服了,皇后身边的宫女平日里都是在外面侍候的,不曾近身,故而,皇上担心她们照顾不周,便亲自上手,省的皇后娘娘不舒服。
少年夫妻老来伴,两人不过刚到中年,却还如以往那般,好的似陀不离称,倒让身边的宫女和太监,生出几分羡慕来。
陆公公催促着御医将熬好的汤药端过来,让宫女拿进去,他虽是阉人,但终究是男子身,怕得了万岁爷的忌讳,便知趣的等在外面。
皇后喝了药,身体暖和起来,脸色都变得红润了许多,皇上不断地帮她搓着手,暖炉都被搁置在一边:“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这般郑重地口吻倒让皇上不适应了,摸着她的发丝:“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