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脑袋壳嗡嗡的疼,这次似乎闹得不可开交,他温怒的目光看着秋月,她也在瞪着紫儿,本来安顿好的,难道紫儿临时倒戈,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荣贵妃脸部的肌肉像是被冻住了,嘴唇牵动几下,未发出声音,她在墨国横行惯了,对于儿子的掌控游刃有余,就是儿子的婚事也要由她点头,凭什么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儿子,要让别人赐婚,心里别扭,才会闹出这么一出出,可她本意就是撒撒脾气,若是惹恼了墨国的皇上,她的复仇之梦就彻底破灭了。
可骨子里傲慢让她低不下自认为高贵的头颅,战王踏着月色而来,慕青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他让晨曦楼去查找她的资料,一时半会儿还汇集不起来。
墨量人盯着慕青这边,得到消息,毫不犹豫赶过来,太子阴险毒辣,母妃心机不足,脾气暴躁,他生怕伤了慕青,看到她安然无恙,心中微
微松了口气。
他伸手将慕青的狐裘裹紧,又将手中的准备好的围脖帮她仔细弄好,“这是上次入山猎的白狐,这几日赶制出来的,带着暖和些。”
“母妃若是无事就先回去吧。”有人解了她的尴尬,荣贵妃麻溜的走了。
太子自知无趣,看着一对璧人你侬我侬,他着实碍眼。
“太子殿下还是消停些吧,我的妻子岂是蠢笨之人,更加不是水性杨花之辈,听闻太子殿下已经纳了黎王妃为侍妾,难不成弟弟们的妻子都是太子殿下惦念之人,若传了出去,太子殿下岂不是滑天下之讥。”战王语气平稳,说出的话让人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