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侧妃本就不多事,又刚惹了事端,断然不会再生是非,宫里留了眼线,若有突发情况,老奴会发信号的。”
书房的灯瞬间熄灭,天地间又恢复了它原本的颜色。
晋王府,可能是将刘静娴拒之门外在京城起到了效果,在无人来门上打扰,喜鹊就以脸上出疹子唯有,整天带着惟帽,倒也自在些。
晴儿的卧房内,粉红色的帐曼轻舞摇晃,暗铜色的檀香烟雾袅袅,床前的屏风用水墨画着各种姿态的牡丹。
喜鹊睡意很浅,昏昏欲睡中,她似乎感觉到房间里还有人,她猛地坐起来,迅速从枕头下抽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
“身子本就不好,还有梦魇,不是说请过御医了嘛,怎么都是庸医嘛?”男子字正腔圆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