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双膝跪地,恭敬的磕头,全程无一丝错漏。
那句“奴才”,刺痛了刘丞相的神经,沈姨娘再不济,也是他的女人,丞相夫人平日都不曾这般嫌弃她们,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这么放肆。
“你起来吧,你本就没有犯错,何来请罪?你去告诉那些婆子,她们都无错处,有错的是我,传我的话,以后但凡二小姐要寻死觅活的出去,就让他们将这个不孝女乱棍打死,否则就是违背主子。”
沈姨娘已然起身离开,刘静文却傻了,父亲这是将她放弃了,怪不得会选了那样不堪的一门亲事,摆明就是要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刘静文眼眶微红,鼻头微酸,抬着眉眼,看着眼前的哥哥,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思韵从未见过妹妹这么难过,于心不忍:“父亲,妹妹名誉有损,我作为哥哥,愿意养她一辈子,嫁给商户做填房,妹妹怎么能受的住。”
“糊涂,你也知道她名声受损,若不是为父拦着,族里那些人昨日就将她拖出去沉塘了。因着她是刘氏家族的后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家族里那些尚未婚配的女子该如何?即便嫁出去的,有了这份拖累,又能在婆家好活多少,你且看到她的可怜,可曾想过,因她,多少刘家的女子要遭殃。”
思韵瞻前顾后,束手束脚的模样,让刘丞相摇头叹息,男儿当自强,这样的儿子何以能挑起下一代的重担,他最终狠狠心,喊来管家:“你为少爷准备行装,即刻启程,去北城二老爷那里暂住,你亲自去送,就说我交代的,没有京城这边我的手书,少爷不得离开北城一步。”
“爹,爹”两声惊呼,儿子女儿皆是不能置信的目光齐齐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