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还想再说些什么,太皇太后怒道:“你看看,如今的样子,与市井泼妇有何分别,还是齐家出来的大家闺秀,我看齐尚书的家教果真不怎么样。”
皇上从外面进来,“皇祖母圣明,这样的女子何以能教育好孩子,故而,朕就将大皇子交给茵妃抚养,齐妃若是知进退,就留有一宫之位,若还是不知轻重,就打入冷宫吧。”
齐妃惊慌失措,跪倒在地上,嘤嘤哭泣,太皇太后暗叹,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想到与齐尚书的约定,她揉揉惺忪的眉头:“皇上,念在齐妃生有一子,与皇家来说还是用功的份上,就让她在储秀宫安养余生吧。”
小皇上摆摆手,齐妃领着人退了出去,茵妃让奶娘抱着大皇子回去。齐妃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听话的与茵妃亲近,牙根都咬碎了,还是狠狠心,离开了素锦苑。
小皇上别有深意的看着茵妃,她沏茶倒水,行若自如,仿佛不曾看到一般。
“皇祖母可知,摄政王这次出城是去接王妃回去,一并而来的还有墨国的晋王爷,街上传言,晋王妃是摄政王的亲生女儿,人家团聚,晋王在王府摆下家宴,可有给皇祖母回禀?”
小皇上这是明显的讥讽太皇太后,看不清形势,还将这么个令不清的东西带入了宫,封了妃子,不知满足,一心想要皇后之位,愚蠢至极,他现在的偶懒的看。
“皇祖母,你可是与大祭司有了过节,大局面前,还是要斟酌的,毕竟南盛国上下,唯一能钳制摄政王的,非大祭司莫属了。”
井皇叔这么多年都不能行走,有赖于当年凌睿智的陷害,不过,大祭司的药物,那才是好东西。
“皇上,哀家的打算岂是急于看到结果的,井皇叔的软肋在哪里,哀家比你清楚,倒是巫蛊之门的圣女,那是北国的公主,皇后之位空缺,为何不娶北国的公主。”
“那是墨国战王的女人,朕不屑。”
“她若是成为了女人,还能坐上巫蛊之门圣女之位,只有洁身自爱的姑娘家,才能坐镇这位置。既然男未婚女未嫁,不过是口头的婚约,哀家倒是认为,北国的公主合适。”
茵妃留意观察,小皇上显然是动心了,南盛国皇后之位迟迟悬着,定然会让朝中不稳,与其在大臣之中选择,不如直接与北国交好。
“至于皇上提及的摄政王妃,哀家觉得,摄政王这些年一直把持朝政,而我们并未找到他的软肋,如今他送了一个给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齐尚书,再不济,亦是元老,若是用齐妃能将齐尚书暂时稳住,用齐家的势力与摄政王对抗,皇上不是要省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