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爷眯着三角眼,有一下没有一下的闪着扇子:“井皇叔即便是退出朝堂,还是南盛国的主宰者,他的势力遍布天下,岂是一个南盛国的皇室能困住的,小皇上果真是年轻气盛,根本看不够,才会沾沾自喜,或是惴惴不安。”
“今日在回来的街上,儿子看到了井皇叔的车撵,极其普通,甚至不及四品官员车马的奢华,您说,他何以能驾驭得了天下。”
齐老爷将扇子一合,拍在桌子上,“糊涂,真正谋大事的人,决不能是泛泛之辈,被那些金银财宝,外在的假象所迷了心智的人,根本担当不起国之砥柱。”
齐彣鸿还是有些瞻前顾后:“父亲,若是让皇上知晓,我们齐家要送一个女儿给井皇叔当侍女,会不会惹来麻烦。”
“麻烦总是有的,只要应对得体,便能逢凶化吉,更何况,从侍女到妾氏,有了儿女,就有了牵绊,井皇叔终究是男人,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总有他的弱点存在,我们只是要找到这个弱点是什么,才好下手。”
齐彣鸿越发不清楚父亲最终想要什么,一个妹妹入了宫,成了皇上的齐妃娘娘,大皇子的生母。如今,又要将一个庶出的妹妹送给井皇叔做侍女。
两方势力都要均沾,如若驾驭不了,便是无底的深渊。
惠妃和敏妃两人缓缓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奶娘带着两位公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除了贴身的宫女,她们说话声音很低。
“妹妹,齐妃心里惦记皇后的位置,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们姐妹还是如以往那般,不要出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