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愣头愣脑的张望,“小姐,奴婢去看看。”
一溜烟的没入了人群之中,高高坐在马上的少年,翻身下马,大跨步直接到了木家祖母跟前:“好一张泼皮的嘴脸,木家的家风居然能让您祸害到这个份上,怎么舍了这张老脸不要了,就能赖上被你害的母子分离,阴阳两隔的一对可怜的兄妹嘛?”
声声泣血的质问,让围观的老百姓不屑的瞪着木家祖母,嘀嘀咕咕的交谈,原来这就是京城传了好久的人物,据说为了钱,都能将孙子孙女扫地出门,看到人家飞黄腾达了,又要以长辈的身份欺辱,还口口声声要赡养,就差赖在这里了。
这处别院是八王爷,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嚣张到什么时候呢。
少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木家祖母:“若不是宁远不计前嫌,觉得你年纪大了,身子不适,怎么会托人将你从牢房之中保释出来,您都一把年纪了,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就不怕午夜梦回之时,我姑姑跟您索命嘛。”
“我们曾家虽然再无以往的繁荣,可终究懂得礼义廉耻,若不是情非得已,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理取闹,我何以在此为这对苦命的兄妹鸣冤,让各位都做个见证,看看,您到底是副什么嘴脸。”
木家祖母仇视的目光狠狠的看着少年:“闹了半天是曾家的人,知希即将成为皇子妃,你们曾家亦打算凑上来了,何以见得比我清高多少。”
“我们曾家从未因看重他人钱财,谋财害命。亦不会对自己的后辈假意迫害,利用,枉顾其生死,不闻不问。我们曾家的女儿,被你们母子恶毒谋害至死,你以为,双手沾满鲜血,即便寿终正寝,去了地府,阎王爷就不会在天道轮回之时,将你打入畜生道嘛。”
少年犀利的语言,毫不留有余地的质问,让在场的百姓们纷纷鼓掌,大家唾骂着木家祖母,这个时候,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凡有一丝的可能,她都不会过来。
如今,儿子被下了大牢,她虽然不用在里面受苦,却也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没想到,人家不但不给开门,还让人将她拦在门外。
她心里气不过才招来这么多人围观,预将这对飞黄腾达的兄妹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