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坤说道“申破天也是个可怜人,明明出身道祖一系,却背叛道祖投靠通天大天尊,后被封于冥海,你破阵之后,冥海封印松动,他破阵而出,为的就是报复,这一点与我相似,但是,我看不起他,一个三姓家奴没有什么可看的!”
“原来如此!”,申破天说道“我为什么要选择?你继续呆在这里,而我求阎君和苦渡放我出去,为什么一定要打?”。
“我有耐心,上千年一直如此,你可以去找你那位师兄谈一谈,看看他会不会放你出去,但是在你去求他之前,你要先看点东西!”,猿坤让秦广王拿出一面阳世镜,“你来看看,你最关心的阳间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刘白衣惨败,林秋风惨败,血流成河的场景即使在阴间也令人震撼,龙择天双手紧握,吼道“你把我骗到这里来,所有这些都是你的罪过,就凭这一点,我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但是,你接着往下看!”,猿坤平静说道。
………
阿朵一路来到香水城,面对相对陌生的城池,她不知道该去找谁,龙择天在哪里,没有消息对于她来说就是坏消息。龙择天常年在外,夫妻聚少离多,但是没有一次令她如此的不放心,因为很少与人交流,即使在太平川她也从来秉持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大家闺秀原则,很少与人交流,即使做了管账的先生,与各种数字打交道,也没有心情与人谈心交流。她不像公孙媚瑜,不像四女,甚至不如文美儿。她的心一直在自己的心里,顶多还在龙择天那里。所以,她一直不知道香水城发生的事情,这就是悲剧。她想到,想找个人,需要到官府,让官府帮忙,或许找到的可能性大一些。
所以悲剧发生了,总督府一番恶战,哪怕是小花及时赶到,哪怕是二人血洗了总督府,最后依旧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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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择天怒了,心在滴血,这种事情就像在他心上捅刀子,很痛,痛得他几乎难以呼吸。对阿朵这个女子,他一直心怀愧疚,一个苗疆圣女,放弃了所有的殊荣,在太平川和他过平常的日子。那个平静温柔和蔼甚至心里只有自己而没有她自己的女子,是他决心呵护一声的人,他不允许她发生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