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顺对独孤秀跪倒磕头,道“两香军是晏子城大人的两香军,但是如今晏子城大人已经身陨,两香军再也没有了如同晏大人一样的主心骨,两香军愿意从此改旗易帜,统一编入朝廷军,受独孤大人指挥!”。
晏子怀顿时面红耳赤,但是转念一想,晏子城归天后,两香军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够节制军队的人,哪怕是自己在军中威望也是远远不足,再加上独孤秀收编两香军意图明显,如果忤逆其意,必然没有好果子吃,如果晏子城还在,独孤秀或许投鼠忌器不敢肆意而为,如今两香军群龙无首,正是多事之秋,就算自己接任总督一职节制两香军,但是谁敢保证两香军内部不会分崩离析,而且,独孤秀在一旁虎视眈眈,一旦稍有差错,家族必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想到这里,晏子怀跪倒在地,对着独孤秀连磕三个响头,痛哭道“子城已亡,两香军处在多事之秋,我等家族之人没有任何染指两香军的企图,请独孤大人收编两香军,我等家族全部告老还乡,置办薄田养家糊口,还望独孤大人成全!”。
晏家人也都是玲珑之辈,见事主晏子怀如此表现怎能不解其意?纷纷跪倒,满屋满院的人跪倒一地,喊道“请独孤大人成全!”。
独孤秀眼眉微皱,一丝无奈情绪一闪而过,只好说道“晏子城乃是帝国内阁次府,两香总督,国之柱石,为帝国呕心沥血,立下不世之功,如今惨死,乃是朝廷重大损失,其家人家族,若不能得到善待,未免寒了天下士人的心,而且我独孤秀绝不是那种狡兔死走狗烹的不义之人,怎么能在晏大人尸骨未寒之际做出一些令他在地下都不安心的事情?晏家也是龙洲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国家今后依仗之处甚多,更不可在帝国安危之际谈所谓的急流勇退,还是要为国尽忠。再说,龙择天欠下晏家的累累血债,晏家也不能就此罢手,所以,不如这样,晏景也仍就任尚书阁大学士一职,兼任两香总督,节制两香军军事,直接归本首辅指挥,张宗顺才高大义,几十年在两香忠君爱国,人所称道,任命为两香军总督军,随我帐下随时听命。香南香北两省各级衙门原有职位均不变,各守其职,随时通从调遣。晏家所有田产家资仍然属于晏家私财,朝廷不会征缴,原有属于晏大人的待遇由其子晏景也继承,如此安排,晏家诸位可还满意?”。
众人呼啦磕头,磕的山摇地动,山呼道“谢皇上,谢独孤大人!”。
独孤秀命张宗顺整合两香兵马,在香北有二十万,香南三十万。独孤秀命石泉兵马在太平川东线佯动,做出还像第一次围剿一样攻击闽西城,如拿下最好,拿不下则切断太平川与闽西城的联系,孤立闽西城,使太平川的择天军误以为朝廷军会再一次大举攻击太平川,不能分兵救援林秋风和刘白衣。
马岩和吾尔满东接到独孤秀的传令,即刻起兵二十万,再一次围攻闽西城,至此第二次围剿彻底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