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恺风示意侍女斟茶,九位侍女动作整齐划一提壶,揭开茶杯盖,放在桌上,倾斜,倒茶,动作轻柔得体,韵味十足。周恺风说了一声“请!”,端杯示意,抿了一口,端杯等待,等着龙择天饮茶。
龙择天端起茶杯,见茶叶形如雀舍,茶水青绿欲滴,如同翡翠,流光溢彩,闻之,则沁人肺腑,令人心旷神怡,轻轻饮啜,舌尖微舔双唇,则顿时感觉香味浓郁,甘醇可口,回味绵长。龙择天由衷感叹“果然会稽之茶天下一绝,此茶恐怕是太阴湖龙井的第一明前茶,虽然以前也曾品尝,但是到底是在原产地喝到的最为正宗,好茶!”。
周恺风一笑,说道“龙阁主果然见多识广,只一口就品出这是太阴湖龙井的明前茶,刚刚加工完毕的最新鲜茶叶,不瞒阁主,因为刚刚出炉,这个茶我也是今年第一次喝到,新鲜,请阁主尽管饮用!”。
公孙媚瑜出身大家自然见多识广,接口道“也没那么好了,比如莫干的毛峰,闽侯的大红袍,还有昆侯的普洱,哪一个都不比你这个龙井差啊?不过,这是第一炉的明前茶,时机火候刚刚好,新鲜倒是其次,主要是采摘的工艺十分讲究,处子之手不染一尘,院外风荷西子笑,明前龙井女儿红,不知这茶要多少女儿心血才采摘烹炒出来,我倒是很心疼那些女儿们!”。
周恺风十分吃惊的看着公孙媚瑜,问道“这位小哥不知来自哪里?倒是对我太阴湖龙井茶的工艺十分在行,敢问公子,以前莫非经常喝到?”。
“切,当然喝过,我家毕竟也是大门大派,岂是小家小户一般没得见识!”,公孙媚瑜正要说下去,龙择天拦住她,对周恺风抱歉道“还请周掌门不要怪罪,舍弟鲁莽,不知天高地厚,抱歉了!”,说着怒斥公孙媚瑜“怎的如此没有礼貌?周掌门以礼相待,我们作为客人更应该礼貌有加,看来你又要挨板子了!”。
周恺风晒然一笑,道“无妨!这小哥说的有理,莫干的毛峰,闽侯的大红袍,还有昆侯的普洱的确也是天底下难寻的好茶,不过,要说稀有,我们现在喝太阴龙井可不一般,此茶摘自狮峰山下胡公庙前的十八棵茶树,世上仅存这十八棵茶树,其稀有程度可见一斑。幸好,这十八棵茶树尽归我太平派所有,我们现在喝的就是这十八棵茶树之茶,而且只采一个嫩芽,经抖、挺、扣、抓、压、磨、搭、捺、拓、甩等十大手法,加工而成,这十八棵茶树最顶级茶叶,就是现在咱们喝的,最多不过十斤而已。小老弟,我这么说,你可知道这个茶的珍贵稀有了吧?”。
公孙媚瑜听完,也是一惊,但是嘴上喃喃“不过还是茶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