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你就不能分我几颗淬神丹,灵脂丹吗?”容易张再次搜索一圈,一无所获,无奈恳求道。
“嘿嘿,你真的只得一瓶灵液?”洛还是不信。
“两瓶,多一滴都没有了。”容易张摊牌了。
“他们真的就这么穷吗?”洛二话不说,继续扒拉了周边几个弟子的腰间灵螺,很多只有寥寥几个灵贝,灵药一无所获。
“容易张,看来这门主倒是挺强势的,灵药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包揽了,这也难怪,小小的铜铃门,这门主如此富有,只好牺牲一下门下了。”
“那咱们分了那灵脂丹吧。”容易张听到这话,眼里火热,看着洛手中的灵螺。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分你。”
“什么?”
“没什么,我凭实力得来的,为何要分你。”
容易张一下子差点站不稳,洛这家伙,为何要分得这么清。
“咱们不是兄弟吗?不该有福同享么?”幸亏容易张读过几年书,不然真被洛忽悠过去的。
“不不,有难同当才是兄弟,就算我把这灵脂丹给你,恐怕你会浪费了,还不如让我好好提高修为,不然,到时候,两人都这么弱,遇到劲敌,还不得指望别人来救。”
洛这话,容易张哑口无言,刚想反驳,可转念一想,毫无毛病啊。
比如这次破掉铜铃门,斩杀裘罗,饮血三郎,都是洛所为,自己只是打打酱油。
现在,又有何脸皮要丹药。
“哈哈,容易张,怎么?想通了?”洛瞧着容易张憋屈的神色,饶有玩味问道。
“洛哥,我觉得,这次和你来铜铃门,我完帮不上忙,还有些拖累,这些灵药,理应归你所有。”
容易张说着,竟把手中的两瓶灵液递过来。
什么?这容易张是疯了?要和自己绝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