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姜酒下次会真的出事。
姜酒抿着唇,看了温西礼一眼,脸色有些凝重。
“甜甜,我说吧。”
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垂着眼,低声道“前几天,有人在我床上放泥土和蚱蜢。”
温西礼脸色一变,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没跟我说?!”
姜酒轻叹了声,又道“是从你哥来了以后发生的。我之所以没说,只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而且……”
她抬起头看向温西礼,有些一言难尽。
那毕竟是温西礼的儿子。
只是今天他的做法,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
她只以为他只会放一些虫子或者泥土在她房间里,没想到,竟然会抓进来一条蛇。
更令她心情复杂的是,她今天一整天没离开房间,除了进浴室洗澡的那一个小时。
这样缜密的心思和作恶的手段,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该说真不愧是温凤眠教养的吗?
除了年纪太小,还不懂隐藏,别的手段,跟温凤眠几乎如出一辙——对人命的漠视。
与此同时,蒋导也打来了电话,喊温西礼和姜酒来监控室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