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开车,一路去了蓝雅现在昏迷的医院。
她过去的时候,女护工正在沙发上打盹,见到她进来,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开了灯。
自从经历过上一次那个护工以后,姜酒现在招人,都是一个月换一次,面前这个女护工面容偏瘦,虽然是她挑的,但是看起来也很不熟悉,除了每个月给钱,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你先出去。”
姜酒神色很清冷,也并没有安抚她的情绪,走进去把包放在了沙发上。
女护工诚惶诚恐,点了点头,应声离开了。
蓝雅就躺在床上。
就跟睡着了一样。
她头发被简短了,而且掉了不少,花白的,虽然被梳理整齐,但是已经没有以前的风韵和美貌了。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削瘦,病态,苍白,病入膏肓。
姜酒也不知道,自己从家里跑到医院里干什么。
蓝雅早就抛弃她了,变成植物人的她,更不可能安慰她什么。
但是她还是跟个小学生似的,被人欺负了,眼巴巴的跑到自己妈妈身边,试图寻求安慰。
想一想,真的挺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