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不觉得我做得过份?”贺希泓收敛了情绪,声音重新变得温文尔雅了起来。
“为什么过份?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呀。”官筱琬很不能理解他这话。
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她真想立刻照个镜子看下,自己到底是哪里长得像圣母了。
别人误会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家的醋坛子都这样误会。
“那她刚刚说的那些,你信了吗?”贺希泓喉头滚动下,很是不安地问道。
“我没有去想啊。若不是你听到了,我根本就不会去提这事,不是信于不信,是无论真假都不重要,你都是我的未婚夫,更是我以后的老公。”官筱琬环着贺希泓的腰,也不管那些人探究的目光,甜甜的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