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把子做大兄弟吗?
官筱琬气鼓鼓的在心里埋怨着,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缩起了脖子,窝在凳子上当起了鹌鹑。
甄宸瀚垂在一侧的手死死的捏紧成拳,看向她的目光森幽阴而又阴冷。
可就在官景林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甄宸瀚却已经将情绪重新调整好了。
“爱妃,你也知道朕的规矩,这东西吃了,钱还是得付的。”他的手背贴着官筱琬的细滑的脸颊,轻蹭着,“不过朕知道你没钱,既然这样,朕就只好在官侍卫的月俸里扣了。”
这本就因为听到自己本贬为丞相,差点没能气晕过去的官景林,在听到自己每月的俸禄都要拿来养,官筱琬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废物,他便立刻气到眼睛都瞪如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