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入宫为妃还需贴上嫁妆是闻所未闻。
而且这哪有未见聘礼却出嫁妆的理?!
但官景林又迫于皇权,不敢将心中的质疑说出来。
要不然以这暴君的残虐,能立刻再把自己拖出去打一顿。
“嗯,这怜妃生母当年的嫁妆理应都归怜妃所有,你身为父亲的自然得再准备一份,丞相府中人该添的妆也自然是不能少的。”甄宸瀚一点都没有当皇帝的架子,直接一项项的提醒道,“既然是嫁入宫中为妃,那这添的东西你也得好好斟酌,别丢了怜妃的面子,不然朕恐要认为你是在刻意的蔑视朕。”
“微臣不敢!微臣定当将细细挑选,绝不会混杂半点俗物。”官景林额前都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想到自己这一回恐怕得掏空大半个身家,他便恨的快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