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大红色喜袍里的手像爪子似的勾了起来。
他很清楚,今天他们恐怕都是逃不掉的。
但没关系,最起码就算是死,他也是和环环一起死的。
想到这,他那双眸子略带着几分深情的看向被官瀚琰掐在手中新娘。
官筱琬见他似乎也不是全然都是鬼性,其实人性也还是存在的,但知他让这迎亲的队伍在山中抓人,并不是为了修行鬼道。
指尖轻轻挠了挠了官瀚琰的掌心,等他低下头,看向自己时,官筱琬才一脸无辜的说道:“让我来问问吧?总归我们能把他们超度就超度了吧,具体到了冥界,鬼王要怎么处置他们,那都是冥界的事情。”
官瀚琰自然是什么都听她的,便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