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我去哪扎?过不了两天就要赶路了,那岂不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官筱琬觉得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苛刻了些,但却把卓昕航给气笑了。
他抬起手,重重的在官筱琬的脑袋上敲了下,“你这是还没上手,就已经确定会刻条蚯蚓出来了?”
那蚯蚓和蛇本身也没多大的差别啊。
官筱琬偷偷在心里吐槽着,但面上却是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模样,“我可没有这么说,这只不过是提前想好万一师傅你不满意怎么办,好做两手准备啊。”
“杀手只有一种准备,那就是一定成功。”卓昕航拉开了官筱琬的剑。
隔着近了她才发现剑一出鞘,竟然有丝彻骨的寒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