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筱琬赶回邰家的时候,纪彩月还在煤油灯下织着毛衣,看到她跑进来,还以为山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一变,连忙站了起来。
“是不是在山里遇到了什么危险?子仓出什么事了?”
“没有。”官筱琬大口吞咽着口水,摇了摇头,“就……就是打了只野猪,子仓哥现在在山里看着,要找人扛下来。”
“打了只野猪?”纪彩月听着她的话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那……那子仓他有没有受伤?”
这野猪都很凶的,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就猎到一只野猪。
尤其是在看到官筱琬身上连一丁点血迹都没有的时候,纪彩月就更是觉得,肯定她儿子一直护着她,那样她儿子肯定承受了所有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