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官天羽呢?
他可半点不比官翊伯差,为什么他也从来没有阻止过?
官筱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有想透的,但粗略的过了遍又找不到任何缘由,只能暂时把这些猜忌给放到了一边。
“你要哭就回你家慢慢地哭,现在不是我们官家要为难你,是你们家想要占便宜,却还打着真爱的名义,你们林家真当我们官家傻到看不出来你们想干什么?”
官筱琬实在是被吵到忍不住了,用力地揉了揉自己怀里的小鼠兔,这才发现他竟然用小爪子抱着耳朵,什么都不想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但很快要收敛了下,努力撑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不过思绪却控制不住一点点地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