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局的这干吏连忙答应,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蔡坤和莘密达两人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渐趋渐远。
在屋子里的殷寒九低着头,脸色阴晴不定。
他这会儿心里当然已经打鼓了,这些罪状他抵赖不掉,现在已经到签字的时候。只要签字,那性质便完全不同,别人捞他出去的难度也要更大许多。
更重要的是,直到现在,自己心中期待的那个救星竟然都还没有做出半点动作吗?
按照时间算,那封信怎么说也已经送到长沙许久了。
莫不是那位打算见死不救?还是那位也无可奈何?
殷寒九被软禁在律法局的这些时日里连家人都接触不到,自是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从几天前起,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些打鼓了。依照那位的地位,要是做出动作,不至于到这会儿自己都还被关在这里,并且连半点消息都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