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法师,也无法再兴起什么反抗。
看着赵洞庭进来,同样脸色阴冷。
赵洞庭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道“长沙的事,是以你为主,还是奥兰为主?”
辛普森不说话。
赵洞庭自顾自又说“以你的修为,做主的人应该是你吧?你们这般苦心积虑给咱们大宋的官员洗脑,就是想消耗咱们大宋的国力?你觉得这样,你们教廷的实力就能超过咱们大宋?”
辛普森仍是不说话。
赵洞庭捏了捏手指,回头对无名道“用刑吧!”
这是无名的长项。
他点点头,走到辛普森的旁边。从怀中掏出个牛皮包来。
包里是两排银针,在油灯的光芒中折射着幽深的光泽。
随即只见他接连拔出几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辛普森的几个穴道。
“啊!”
辛普森的两道淡黄色的眉毛瞬间扭曲起来。
那蓝色的瞳孔中充斥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