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侯爷,老身只是个开门做生意的,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各位达官贵人来玩得开心,玩得尽兴。这,这小公子看上去也是个家世不凡的,谢小侯爷要是……“老鸨走前了几步,轻声说道,”谢小侯爷要是喜欢这种的,老身也有些门路,这淮京也有不少的暗馆男馆,里面的美男子个个花样百出,柔情似水,不输女子,到时,谢小侯爷想去那边玩一玩的话,老身可做安排,这小公子是个正经人家出身的,实在是不妥,要是,要是……“
老鸨说得低声下气,胆战心惊。
谢永安听这话越听越不对劲,今日遇到的都是什么怪人。
江玥先头念叨着让他赶快娶妻,这厢这个老鸨又怀疑他有断袖之癖,这一个个,神神叨叨的,都是犯什么糊涂。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跟这位江公子是旧识,没你想的那些龌龊事,出去,要是再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我一不高兴,明日就把你这邀月楼连底掀起来。“
谢永安大怒,直接拿起了一个杯子就往门前砸去,瓷杯落地碎裂。
老鸨看着像炮仗一样突然就炸了的谢永安,更加坚信这是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完了完了。
老鸨连连俯身道歉,然后跪爬着滚了出来,临出来的时候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江玥。
小公子,这是你自己倒霉的命数,可,可莫要怪我。
屋外的一干人等也都被吓了一跳。
老鸨不许她们多问,领着她们赶紧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