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原先还以为是因为谢永安家世不凡,看不上这些花楼姑娘,可是后来渐渐觉得说不通,这谢永安已经年方十九了,在天淮这个年纪的男子许多也已经娶妻生子,不然则是有了几个伺寝婢女或者一两个妾室,可谢永安,听说他府邸里连个陪房的婢女也无。
这青楼里这么多莺莺燕燕,个个人比花娇,他这么久了都能只赏花而不动手折上一朵,这怎么想,都不太正常。
难道。
老鸨看着床榻上的清秀小公子,和此时正蹲在床前看得出神的谢永安,下巴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往下掉。
他,他难不成竟是个断袖。
如果是这样,那倒说得通了,他为何对这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个个都以礼相待,从未越矩。
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女子。
老鸨觉得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的头开始嗡嗡嗡地发晕。
”谢,谢小侯爷。“
老鸨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房外的几位姑娘也是面面相觑,怎么老鸨进去好一会,都还没有唤她们进去伺候呢!
”怎么了。“谢永安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