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日前,镇西王遭到了王上姜晋河的清算。镇西王在布置王青山事宜中对朝廷阳奉阴违,谋己私利。又传出勾结邪道的言论。经廷议之后,数罪并罚,镇西王被削职掳爵,贬为镇西侯,解去兵权十万,留俸五百石,一人独返西疆,若无王令则终身不得回王城面王。
东南西北四大镇与之王,如今只剩镇南王秦氏。
兄长倒台,萧妃自然没了底气。姜晋河不用再对她做什么她都能明白,她再敢跳腾,那便很快就会遭殃。
看见姜若琰前来,萧妃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复杂之色。
眼前这个少年,曾被她派出的死士追杀,但却仍然坚强的活着。直至现在,这个少年也有了看她示弱的这一刻。
扪心自问,她要杀死姜若琰真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姜纪初当上太子吗?
不,不全是。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恨雪玉溪。
雪玉溪的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当今青河王姜晋河还是太子之时,她就已经是太子妃。虽是政治联姻,但是姜晋河与她相敬如宾,她也发誓要全心全意对姜晋河这个男人好。
可当雪玉溪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姜晋河为了雪玉溪,宁做一介平民而不当青河国太子。甚至可以以死相逼,逼迫太上王妥协。
姜晋河有妃嫔十八,包括她有十七桩是太上王为他铺排的政治婚姻,他也从无怨言,但却只有雪玉溪是个例外。
说是嫉妒或什么都好,一人独守深宫的萧妃,她对姜晋河的爱慕之心已然面目全非。
脑海万般思绪,最终化为她脸上的一个礼貌微笑。
萧妃微笑道“七王子殿下。”
姜若琰如视无物,直接越过萧妃二人,进入殿内。他身后的莲儿向萧妃施礼之后又立刻跟了上来。
今天是比武大会,身为王后的雪玉溪自然也要出席。此刻的她,身着绣凤金裳,天蓝色的长发盘起,戴着华美的步摇金钗,嘴角含笑,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