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条狗想要偷偷溜走呢!”
姜若琰不仅关注着红芍和吴幕的战斗,还时刻留意着猎狗狩猎队那帮武者。
无论是姜若琰那日一时留手也好,还是鬣狗狩猎队把对姜若琰的怒火迁黑头狩猎队也好,黑头狩猎队全员的惨剧,姜若琰负有不少责任。所以姜若琰怎么可能让鬣狗狩猎队的任何一只畜牲溜走。
鬣狗首领见到吴幕与与红芍之间的战斗陷入胶着之时,心中就已经萌生退意。他也觉得,红芍肯定是得到了王青山异宝,要不然怎么可能和道引境巅峰的吴幕都打得不分胜负。他也清楚,得到机缘变得强大了的红芍此番是来要他的性命的,如此血海深仇,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境地。
留在这里,无非两种结果若吴幕武力高绝战胜了红芍,美人和宝藏尽归吴幕,他们鬣狗狩猎队绝对分不到肉;若红芍凭借自己所得的机缘,以逆天的手段创造奇迹,战胜了吴幕,那么他们鬣狗狩猎队绝对逃不过被屠戮的命运。
所以,还是走为上策。
鬣狗狩猎队以眼神示意两个搀扶着他的部下把他扛到他自己的坐骑上,鬣狗首领趴在长毛鬣狗的背上,驱使长毛鬣狗慢慢离开。其他鬣狗狩猎队的武者也跟着鬣狗首领,向后缓缓挪动脚步。
“唰。”
姜若琰所在的那棵大树中射出一道乌光。
这道乌光是急速飞来的斩劫剑,其剑尖直指鬣狗首领!
别说鬣狗首领被红芍打得半残,无力躲闪,就算鬣狗首领还是全盛期,以他的速度也避不开姜若琰这一剑。
“铮。”
下意识抬起左手阻挡的鬣狗首领,其掌心被斩劫剑洞穿,身体也被斩劫剑的冲劲带飞,离开坐骑,最终连人带手被斩劫剑钉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啊!”
鬣狗首领疼得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却不敢轻动,若这只手没了,他就无手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