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醉过了,结婚之后她几乎没再碰过酒。
因为可笑地要为那个人改变。
阿曜的忽然出现,让她突然清醒了不少。
她的反应,沈曜是全看在眼里的,他的眼神变得温柔了些,撩了撩她乱了的发说“千千,我等你离婚。”
晏司阳打给他的时候,并没有说其他什么话,只说千千出来了,自己独自跑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让她难过到要买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又喝又哭的?
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司靳棠。
是不是治疗不顺利,她的幻想症状依然很严重,认为他要害她?
他不知道缘由,所以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
晏千寻微怔,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
过了三秒钟,她啜泣起来。
“怎么了?”效果与他预想的不一样,沈曜忽然有点慌张,“我哪里说错了?”
“阿曜是不是大笨蛋啊,”她用浓浓的鼻音说着,“别人穿不要的破鞋都要捡。”
沈曜猛然抓着她的双肩,与她面对面看着,用有点生气的语调道“晏千寻!你敢给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