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身体素质,平时少量饮酒是没事的,可你也不喝的啊?”院长完全不解,“现在车祸受了伤还没好就这样胡乱饮酒,你简直是乱来!”
“裴叔叔,我今天喊您来,不是为了听您训斥的。”
“你不喊我我也会来的!”裴院长气急,“你这颗心脏这么健康,你可别把它作坏了!它要是罢工了,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第二颗适配的心脏!”
找不找得到是一个问题,到时候手术能不能成功又是另一个问题。
司靳棠一脸漠然,从他的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他不但对他人的生命漠视,对自己的也是。
生亦何欢死又何惧。
有的人从小就活在死亡边缘,他会感激活着,珍惜当下每一秒。
但司靳棠不一样,他是逆境疯长,变得对死亡毫无畏惧之心。
他每天都在走向死亡,哪怕换了心之后也不觉得自己能活很久。
他并非像裴院长所说的那样,为了健康活着而自律,他自律是因为自身的习惯,和心脏无关。
就这么活着活着,又活了十三年。
哪怕明天他就迎来死亡,今天的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
像是没听到裴院长的话似的,司靳棠直接问的是另一个问题“裴叔叔,现在还能查到当年给我捐献心脏的人的资料吗?”
“这么久了,不出意外,查应该是能查到的。”裴院长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