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北醒来的时候,脑袋微微胀痛。看来饮酒要适量,不过前世听专家说,所谓适量就是一滴不沾。以后还是少喝为妙。
从床上坐起,粗布被单从身上滑落,乔北发现自己全身竟然一丝不挂!
是谁给自己脱的衣服!?冯橙橙还是唐鹄?想起后者,乔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子,醒啦!”此时,唐鹄推门而入。
“出去!”乔北猛然拉起已经滑落的被单。
“切!君子坦荡荡,小人藏xx!”唐鹄一脸不屑的退了出去,一个大男孩还怕自己看,真是一点都不坦荡。
乔北莞尔一笑,有时候唐鹄这个人更像是一个小孩。
“是你给我脱的衣服?”乔北出门,看着院中的唐鹄问到。
被一个大叔脱衣服,这怕是要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阴影,昨天喝醉真是一种失策。
“切,莫想美事,我唐鹄怎么可能做那种有失尊严的事情,放心啦,是你的小女友,小子艳福不浅。”唐鹄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