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等到月上柳梢头,谢长显都没有来。
陆临霜坐立不安,她反复安慰自己,长显刚从公主府出来,必然要进宫,要回谢府,等他忙完自然会来找她。
他会不会没收到信?
不会的,陆远说已经把信送到了别院。
陆临霜一夜未眠,熬的眼睛通红,强迫自己睡下,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第二日。
第三日。
她整整三天三夜未合眼,头痛欲裂,脑子昏昏沉沉,走路都是一阵恶心恍惚。
长显为什么没来?她简直要哭了。
她没有等来谢长显,却等来了陆远。
陆远看她一脸憔悴苍白,不由分说拉着她便走。
“哥!你松开我!”
她走的摇摇晃晃,一阵一阵翻涌恶心,“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