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嘉微微抬起头,眼神依旧向下。
元恪斜坐在案前,一只手撑着头,微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年看了会,好像在思索这孩子究竟是谁。
“走近些。”
塔嘉依旧眼神向下,神色淡定,徐徐向前两步。
元恪盯着看了会儿,闭着眼睛思索了会儿,又睁眼瞧了瞧,自言自语道,“像也不像。”
想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呼吸有些急促,良久才平复下来,他哑着嗓子道,“达兰台,你欺君罔上,好大的胆子。”
这话一出口,达兰台慌忙跪下,“陛下恕罪!”
怀瑾将塔嘉推出殿外,“你去宫门外等着,阿娘一会就出来寻你!”
看塔嘉走远,怀瑾踉跄着走进殿里,她提起裙裾跪下,深深叩首,“恕罪。”
元恪闭眼道,“他叫什么。”
“夏尔塔嘉。”
好一会儿,元恪道,“很美。达兰台,你可有话说。”
达兰台急急道,“陛下!那婴儿垂危,不足月而生,当年确实活不成了!臣路过罔极寺门口,心……心存不忍,这才叨扰江夏公主,公主怜悯这孩儿,容臣诊治,答应臣不会说出这孩子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