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定一还跪在祠堂,从昨晚到现在,天又快黑了,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没动弹,他嘴唇干裂,身子摇摇欲坠,眼冒金星。
被人昏昏沉沉扶到大厅跪下,他脑子一团浆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大哥已惊诧的开口,“大人,我无军功在身,并不符合成命。”
夏渊笑眯眯道,“圣上愿意,谢司令便受之无愧。啊不对,如今应该叫您王爷。王爷,建国以来您是第一位异姓王,天恩浩荡呀。”
谢陵本被谢定一气的不轻,听完旨意,他满面惊喜,“夏大人辛苦,请暂上座,喝一杯薄茶歇息片刻。”
夏渊摆摆手,“圣上让咱家口头再带一道旨意,请谢宥一听旨毕,立即动身去定州。”
谢陵惊讶,“这……还没进宫谢恩,现在天已晚,明日走不行么?”
夏渊道,“圣上道不必进宫谢恩。圣上说立刻走,咱家也不敢耽误功夫,手令在此,给王爷半个时辰收拾时间,收拾好,咱家送王爷出城。”
转到后堂,吴景辉忙拉住谢宥一衣袖,满脸惶恐不安,“夫君,我怕。”
前朝异姓王,最后尽被诛杀。
这道旨意来的奇怪,吴景辉在屏风后面跪听,忍不住一阵阵冒冷汗,浑身战栗。
谢宥一皱眉道,“莫多想了,多想无益。”
吴景辉只得匆忙替他打点行装。
出城时候夏渊笑,“王爷可是托了谢娘娘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