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畅所欲言,侃侃而谈自己的发现。
总之,就是这张方子闯的祸!
没别的原因!
圣上来的时候,大家正窃窃私语的热火朝天,倒没人关注里面的娘娘是什么情况。
他们也不打算关注,谁闯的祸谁收拾烂摊子,这种事,谁插手谁就跟着倒霉,为了明哲保身,大家冒雪站在院子中,拿着方子冻得全身瑟缩,手指都不会打弯了,头发眉毛一层雪,饶是这样,也没人愿意进去在火炉暖和的屋子中去。
萧越满面寒霜,“怎么回事?”
任素明在暖和的屋子中热的外套都脱了,和外面冻的打哆嗦的一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听圣上问,任明素十分有把握的说,“娘娘服用的药中有一味苦参,苦参忌铁,草民刚闻到药中有隐隐约约的铁味。圣上只用拘来煎药的宫人一问便知。”
开始那小宫女还强自狡辩,说煎药用的一直是砂锅。
任明素道砂锅呢?
砂锅……砂锅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完急急道,大人怎么就确定是煎药出了问题?娘娘喝药用的铁汤匙,也有铁啊。
这话一说完,萧越冷声吩咐,拖外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