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钧之一口气闷在胸口,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景光见太子勒马不前,又焦急的催促。
萧钧之低喝了声“驾!”,胯下战马扬开四蹄向南城门奔去。
定江边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靠着搭浮桥,大军已过去三分之二,其余的仍在有条不紊的过江。
萧钧之举目望去,在人群里搜索,景光立刻指着西南方,“二世子在那儿!”
几人催马过去,萧钧之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钊之。眼前的少年便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比起三年前,钊之眉眼长开不少,刚毅许多。
见到萧钧之,萧钊之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拜见太子!”
萧钧之忙下马拉起他,仔细打量了一会,叹息道,“你辛苦了。”
此时此刻,他们不知道该痛恨的是王师的败北,还是该痛恨自己的无力回天。他们身为南朝王室,只能眼睁睁随着大军撤退。
这时传令兵匆匆过来汇报,“世子,俘虏又哗变!”
萧钊之眸色一深,唇齿间冷冷蹦出来一个字,“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