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不依不饶,“若倒在碗里就不是本宫这壶水了。本宫不许。”
“殿下有些任性。”
“你才知道。”
陆修毅只好接过,反转了灵璧唇齿相接的地方,微微饮了口。
采茵笑,“陆大人,这水甜不甜?”
采薇也笑,“不要打趣陆大人。你看他耳朵都红了。”
宋晋竟然凑来身子瞧,看陆修毅瞪他,忙正襟危坐两耳不闻,眼神犹瞥他。
“陆大人不喝完就是辜负本宫心意了。”
陆修毅无奈,水壶小巧,也就四五盅茶的样子,他边喝边想,诚然,这水是甜的。饮完最后一口,他将水壶递与采薇,“多谢。”
采薇忙道,“大人客气。”他低了头,不看向灵璧方向,便挑了话头和宋晋说话。宋晋家在长州,父亲官职县长秘书,入伍后一直在定州北方军,职务传令兵,因有次送信口齿伶俐有条不紊,陆修毅喜欢,便调在身边做了亲卫。宋晋虽吊儿郎当,做事倒也严谨,只是还未脱少年人心性,自回京他倒好逛,结识了一班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
宋晋道,“将军还记得那次我们追击北朝细作,里面竟然有女子,不过长得真美,和采薇姑娘有些像呢。”
陆修毅回想,“确有几分神似,不过北朝女子多骁勇,那细作自有一股英气。”
采薇好奇,“我家世代居住京城,成年女子一律为宫女,男子入神殿洒扫。那女子与我相似倒也令人惊奇。我倒很想看一眼。那陆大人后来把那细作怎么样了?严刑逼供?杀了?”
“这种细作就是上二十道酷刑也问不出半个字的。我初时抓住也是严审,一上刑他们就咬破口中毒药,折了不知有多少。后来当然是放了。”
“放了?那他们回去不是泄露信息?”
宋晋笑,“姑娘有所不知,这种细作多的很,我朝也有派往他国的。放他们也是以人换人。”
采薇点点头,“原来如此。要真杀了觉得好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