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水如断珠,清冷冷的顺着青石方砖流向花架。敏行莹白赤脚已有些微微泛青,水滴滴答答的在脚下湿了一片。
灵璧可能去找豫章世子了。
良久,她要转身,门里传来一声有些哽咽的声音,“嗯。”
有眼泪涌出来,“灵璧,我很害怕。”
“可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说完已带哭腔。
两个人默默,啜泣可闻。采茵推门出来,悄声道,“郡主快回去罢,二殿下已伤心了一早上,我再开导开导殿下。”
含瑾爱同灵璧开玩笑,说我要抓紧减肥,争取瘦的像敏行一样,然后去勾搭你父君。其实含瑾并不胖,只是骨架较灵璧舒展些,她肌肤丰盈,配着正好。
灵璧总是白她一眼,遗憾的摇摇头,你长得不丑,只是没文化,你要想进我父君后宫,那得先从太子那寻几筐书来补补脑子,不过你这个年纪刻苦,怕有些晚。
含瑾就嚷嚷,灵璧你别拉仇恨啊,我要是和敏行一样从小要你父君手把手教,现在绝对是当世文豪。
灵璧摇摇头,我觉得你做当世流氓比当世文豪更亮点突出。
江夏王之前来书想让含瑾入宫,灵璧不是不知道,心里并不觉得抵触,含瑾再千娇百宠,也有她不得不走的路。之后含瑾进京,理由一说出来灵璧便知她在扯,父君已明确拒绝江夏王叔,含瑾进京其实是人质罢了。
她还为含瑾叹息了好一阵子。
含瑾曾问她,得知敏行要去北朝,怎么就没劝劝你父君?
灵璧道,骨肉虽亲,国事为重。
含瑾又开始啧啧,我们这些可怜的郡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