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道,“她本就和怀贞有婚约,身为皇室,于情于理都是她去,你既不忍敏行去,为人父母又有哪个舍得自己女孩去。昔年明妃出塞,匈奴还在盛京草原,呼韩耶单于年已七十,何等艰难。怀贞年少英俊,文武双全,实为良配。这桩婚姻,不是家事,而是国事。”
说罢再不停留,径直往寝殿去。
回到寝殿,萧越疲惫的朝夏渊招了招手,“去备些酒来。”
夏渊斟酌着道,“皇上未进晚膳,饮酒太伤身体,奴才先让御膳房备些饭食,饭毕再小饮些可好?”
萧越闭了眼小憩,“莫啰嗦,去备酒。”
夏渊不敢多言,忙退了下去。
午后静谧,百无聊赖的在纸上勾勒,若有所动,脑海中浮现那沉睡的静美容颜。
萧越描的这幅芙蓉夏睡图后来流落到北朝,燕皇帝元嘉感慨道,“非用心至深不能如此传神也。”
恍惚中,面前敏行笑的嫣然,那是只对他一个人的笑。他起身,想走近点,奈何醉得太狠,只能撑着桌子走过去。
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毫无温度。敏行的脸颊应该是柔软的,细腻的,比雍州最昂贵的丝绸还要光滑。
这不是敏行。
他可能真醉了,凉薄的嘴唇覆上去,手指划过,从眉眼到脸颊,一寸一寸都是求之不得的痛苦和深情。
直到不胜酒力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