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敢,只是时候未到。”
魏良臣沉默了片刻,问孔学“姜丽山和王三诏现在何处?”
孔学却是没有回答。
见状,魏良臣摇摇头,道“有这二人在,你就活不得。”
闻言,孔学目光一动,凝视着魏良臣“舍人能保证?”
“我不能保证。”顿了下,魏良臣说了句,“我只能尽力而为。”
“好。”
孔学点了点头,“张公公他们都说舍人是奇男子,守信重诺,我便信舍人一回…姜丽山和王三诏就在京中。”
“何处?”
“阜城门宋家胡同丁三间。”
“他们为何不逃?”
“逃到何处去?事发太过突然,他们想逃也来不及了。”
孔学叹了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担着砍头的风险,我不愿意,可姜丽山和刘成却叫那荣华富贵迷住了眼,我也是迫不得已……”
“每个人都有迫不得已的时候。”魏良臣表示理解。
刘成忽问“刘公公呢?”
魏良臣摆了摆手“你只要关心你自己是否能活,别人的生死你问不着,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