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还是不给,知府大人自己看着办吧。
余学度下意识的将视线落在自己脚尖上。
别人可以不吭声,王应麟却不能不开口,他面色难看的问道“却不知魏公公以何名目要本府出这万两黄金?”
这话问的是合法合理也合情的,要钱可以,总得给个合理解释吧。有个合理解释,就是从府库支出来,也好做账给上面交待啊。你什么理由都没有,张嘴就是十万两,镇江府一年税赋才多少?这么大亏空,又没个用处,上面怎么看?
知府大人心里真是恼火着,一方面这小太监要的有些多,另一方面是对方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羞辱他,他若就此答应下来,还有什么官威可言。
“名目?”
公公笑了起来,罢着玉扳指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原因是,没有名目。
真是笑话,皇爷他老人家跟咱家借钱,也没说什么名目,就说个手紧啊。你小小镇江府也敢要咱家给个理由?
你真当咱家手下这些儿郎是泥做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