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寿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可以,咱家的武骧右卫可以拨你一营。”
“王公公,我要一营兵,却非你武骧右卫的人,而是我要自己练一营兵,挂在你武骧右卫。”
“何必这么麻烦?”王永寿一愣,“练兵可不是儿戏,你哪里能成。”
“兵,我自己会练。”良臣语气平静,但态度却很坚决。
王永寿愣了下“你从哪招人?”
“这个是我的事,只要御马监我营盘,其余的事我自会解决。”不管刘吉祥是什么企图,良臣都要坚持自己练兵。至于从哪招兵,他早已经想好了。
王永寿怔了片刻,道“这件事咱家做不了主,明日给你答复。”说完起身,良臣忙也起来送他至门口。
“王公公,不知那老船主是谁?”就在王永寿要走时,良臣突然问了一句。
王永寿转身看了眼良臣“你真想知道?”
良臣轻声一笑“是。”
“五峰船主知道么?”王永寿抬眼看向漆黑的夜空,“我家督公便是老船主的义子,他本不姓刘,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