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永寿不怕人查,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亲军亲军,皇帝亲军,兴安伯这话说的,亲军不在京师驻扎又驻于何方?”武清侯李高毫不掩饰他对皇军及魏良臣的支持。
“兴安伯可听明白了,亲军乃奉命行事,还请兴安伯莫要以莫须有之罪名强加亲军,使亲军将士寒心!”武清侯李高道。
“侯爷这是收了人家多少银子?”
兴安伯徐治安看不惯李高,双方虽都是勋戚,但含金量却是天壤之别了。一个是祖上凭借战功授爵,一个是靠家里女人授的爵,两者能等同而论么。
“本侯只是以事实说话,兴安伯若觉得亲军不应该汛地于京师,可向陛下上书。”
李高硬顶了徐治安,丝毫没有给这位兴安伯面子,反正他武清侯府在这帮靖难功臣后代眼里不过是外戚,双方从来就尿不到一个壶中。
他既选择支持贵妃娘娘,就不能再蛇鼠两端。
所谓富贵险中求,尔今局面还是贵妃一系势力占了上风,他武清侯不趁此全盘压注还等何时。
李高可是看得明白,别看东宫和朝廷里一些人叫的凶,可北京城的驻军实力摆在那。
这仗,断然是打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