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魏公公拍了拍尚可进完好的另一条胳膊,来到重伤的尚学礼身边蹲了下来。
“魏,魏公公”
尚学礼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努力想支撑起来,但伤势却让他无法动弹。
“不要动,不要动,学礼同志,咱家来迟了啊,你受苦了咧!”公公眼中含泪,动情的紧握着尚学礼的右手。
一边的尚可进心中感动,魏公公能称呼他父亲为“同志”,他尚家父子的一切牺牲和付出都值了。
“把咱家的医官叫来,拿最好的药材,无论如何也要治好尚学礼同志!”魏公公吩咐一边的魏老九。
魏老九“哎”了一声让两个亲兵去找医官。
无法动弹的尚学礼略微有些激动道“多多谢公公。”
“谢咱家做什么?要不是你们的坚持,建奴也不会大败!咱家在这里替皇军将士,替皇爷谢你才是!”
魏公公说完起身给尚学礼鞠了一躬,这一躬不仅仅是今世的一躬,也是前世的一躬。
“你稍后派人将你父亲送到家哈岭,皇军的野战医院设在那里,医疗条件虽差些,但肯定比你们金州好,等你父亲伤势稍好些便送到沈阳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