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兵备汪东来也感到不解“为何辽东巡抚没有劝阻?”
“杨镐有御赐天子剑,陛下予他独断节制经略之权,沈阳那里无人能制止得了。便是我在沈阳,杨镐也未必听我的。”
汪可受说完叹了一声,吩咐周一清道“你马上替我拟文发顺天、保定二处,着二处地方即抽卫所兵勇,聚于一处以防万一。”
周一清突了一下“大人是怕?”
“不是我怕,”
汪可受面色凝重,“我倒是盼他杨镐赌赢,可要是输了,只怕我等眼前的山海关就是前线了。”
“怎么会这样?杜松勇武过人,马林将门之子,这二人竟然都敌不过那奴尔哈赤?几万将士就这么没了?”
恭子厂一处府邸中,方从哲怔怔的看着手中刚刚从兵部得到的辽东急报。
这份急报是方从哲的门生,刚刚从吏科都给事中升任翰林院提督四夷馆兼太常寺少卿的亓诗教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