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渊说完时间跟地点之后,便立即挂断通话。
席父脸色凝重,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袋,似乎在若有所思。
霍子渊为人狡诈,只要他们两个人前往,这其中说不定有诈。思及此,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转身上楼。
席母在身后喊着:“你有什么主意了吗?”
“嗯。”
席父的直觉向来敏锐,他感觉今晚危险重重,以防万一,还是准备好一些东西才行。
另一边。
安茜坐在一侧,她正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见霍子渊一手将屏幕破碎的手机丢到垃圾桶,淡淡询问道:“怎么,你觉得只要将证据拿到手了,就能堵住了他们的嘴巴了吗?”
闻言,霍子渊先是冷笑一声,睨着安茜的眼神里充满蔑视,觉得她真是愚钝无比,“我目的不是为了证据,懂吗?”
安茜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懂了,“你是想……弄死他们?”
“对。”
霍子渊扬了扬下巴,“今晚他们会经过跨江大桥,只要他们坠入江里,带过来的证据也一起沉入江底。这样一石二鸟,岂不是美哉?”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