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无尾一句话，颜曦一听便懂，该面对，总是要面对的。

颜曦点点头，绽颜一笑：“好，走吧。”

颜曦原以为自己看见自己以前的尸首时，会失控，会愤怒，抑或哭泣。但奇怪的是，她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心里落空空的，不真切的冷静。

袋子里早就被拆开，里面拎出几块砖头之外，剩下的便是她的……

“经鉴定，是一名女性。”顾子衿还有个副职，是法医，“身高一米六五，年龄约二十三岁左右，头骨又被划伤的痕迹，应该是……”

“是被刀划伤的。”

从进来沉默到现在的颜曦倏然出声，她敛眸，凝视着台上那副白骨，神情平静地指了指盆骨，“她当时还被人剖开了肚子。”

顾子衿闻言，诡异地睨了颜曦一眼，“你学过？”

颜曦摇摇头，没再说下去，转身离开解剖室，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久久沉默着。

“继续说。”

霍景迟睨着顾子衿，“还有什么。”

“白骨上还有一些状况，我可以判定，这位死者被抛下海时还没断气。”顾子衿叹息一声，“是被活活淹死的。”

是什么残忍的人用这等极端的手段害死一个年华正茂的女生？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别人都说，鬼是最可怕的，殊不知，人心比鬼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