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想得可真周到。
届时她跟霍子渊斗得两败俱伤,她就能全身而退。
颜曦笑笑,眼眉冷冽,“安茜为了对付我,真是煞费苦心。”知道她最紧张霍渲然,就故意拿他来做导火线。
“你想怎么做。”
霍景迟了解颜曦,她就像猫,喜欢将老鼠玩弄于掌心,慢慢折腾到死。
现在安茜,就是这只老鼠。
“她不是想要我跟霍子渊自相残杀吗?那我就如她愿!”
颜曦抬起头,杏眸亮得惊人,“她千方百计想让我受骗,我又怎么舍得让她失望呢?”
一见颜曦这幅神情,就知道她肯定有主意了。
霍景迟笑笑,修长的手指勾着她小巧的下巴,又听她道:“景迟,陪我演一场戏吧!”
“悉听尊后。”